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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9180

歪酷博客

镜中的阴谋家
竹狼 @ 2020-11-04 19:46

 
原本以为写博客是给所有不认识的人看的,现在才知道写博客永远只是写给你身边的人



 
竹狼 @ 2011-10-12 21:33


袁X的博客也停了,最后一个老朋友也离开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刚去的时候,不经意看到旁边的播放器上显示着停止播放,就像一场本就没人观看的演出终于走到了谢幕的时刻,剧场里空空荡荡,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连一丝细微的声响也逃不出。

其实说是不经意,我也很久很久没有关注了,自己的博客早就成了一件过时的衣服一样,挂在那,也就那样。微博,微信,包括之前的人人,QQ,我很艰难地试着改变着自己一向注重内心诉说的方式,转而变得更加速食,那些所谓的交际网络让我变得有些疲惫,我常常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其实我早就开始习惯了自己对着自己诉说,从开始写第一篇博客的2002年,从我第一次爱上一个女孩的时候。只是时间长了,我会觉得这种落寞般地低吟会让其他的人觉得不自在,我们已经不是8年前那个看着《萌芽》的纯情小孩儿,矫情和我们无关,感情和性分不清界限。我们习惯了冷血---我们美名为坚强,并总是爱用强者的姿态俯视着那些情感上的弱者;我们习惯了麻木,我们美名为成熟,并总是用教导的口吻教育着那些理想主义者。只可惜我们是看不破这红尘的,我们连自己都看不破。

从来没有觉得这些东西会没有人看,我写在这,就像一张提前寄出的明信片,寄给几年后、几十年后的自己。等到我老了,老得连自己常常忘了扣扣子,我能看着写下的这些东西,和自己的老伴儿分享。就像刚看的那个动画《回忆积木小屋》,在风烛残年的时候,努力地活着,靠着回忆活着。

当然,这是一种矫情的说法。更确切的说,我能够记录我自己的精神状态,能有一个发泄自己负面情绪的地方,这让我觉得有安全感,不必在某些时候,是在忍受不了的情况下“崩”的一声爆掉。

很喜欢小的时候写日记的感觉,虽然有时候是为了写日记而写日记,可是如果有一天不写,总是觉得像没刷牙一样无法入睡。而写完了一篇日记,总会觉得当天有了很大的收获,可以向明天的自己炫耀,可以翘着尾巴屁颠屁颠的。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那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暗淡地闪着,然后用时间这条线把他们连起来,就能看到各种美丽的星座,各种代表着一段时间里面那个“我”的缩影。那些似曾相识,可又和现在的我完全不同的自己,怯生生地面对面,就像一个可爱的孩子和你慢慢地诉说关于他的一切,那些漂亮的色彩和那些奇形怪状让我觉得,恩,我很充实。

突然想到,如果坚持给自己照相,用相同的姿势,不同的表情,坚持一年,两年……十年,三十年。把这些照片集合起来,一定会妙趣横生,哈哈。只可惜我还没把自己的单反弄到手,OH,MY EOS550D,要不是老板压榨我,早就可以拿到了~不知道几年后我对这个老板会有什么样的感情,反正现在我感觉不爽。这件事还没结束呢,过两天来写吧。





 
竹狼 @ 2011-07-21 09:03




不需要太久 我就会醒来
我对自己说着
可是  我枕着这长长的黑发
深深地陷在了细绵沙里

我还在等待着
那个从某个窗口遗落的不经意
我还在寻找着
某个巷口飘出的蓝色蜡染长裙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
爱上了你
所以 我们可不可以转过身
装作从未相逢地离去
我灵魂的底片上
从未有过你的痕迹

时针还在疯狂追赶着时针
我一尘不染地
从一副水墨画中走出来





 
竹狼 @ 2011-07-21 08:42



我希望我能有个女儿,有像莲藕的胳膊和荷花一样的笑靥
我希望我能有个女儿,能小妩媚地侧着身子望着你

她从深海中来,是一株万年未曾醒来的红珊瑚
她从密林中来,是一个陪伴过彼得潘的小精灵

看着她,我看到了前世我所爱的那人的模样
看着她,我看到了今生我所爱的那人的模样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

她只能有一个名字
一个新绿的 粉红的 淡蓝的 透明的
或者是一个潮湿的 柔软的  温润的

我可以用一个吻的姿势
轻声地唤作 
女儿






 
竹狼 @ 2011-05-28 22:46

这是我们佛罗伦萨球迷小团体,都是很好玩的哥们~


没看到我把,没看到我吧,哈哈~


左边的叫刀削面,平时很少说话,看见外国帅哥就兴奋
第二个是版主东东,很有亲和力的东北小兄弟,吟得一手好湿
中间那个叫FM妖人,够妖娆的吧,英文名字还叫MOON,满月
那外国朋友是半路上拉来的,叫康斯坦丁,好像这是个贵族的姓
长发那个外号很多,中泽佑二,瓦伊哥,居然是我们学校嘉华学院的
最后那个,是我。踢了一下午,没在乎外在形象了。


 
竹狼 @ 2011-05-27 19:45


人为什么会死,人又为什么会衰老。
死亡意味着什么,衰老意味着什么。

我在北方纵情奔放的五月天里想着这些问题,我感觉我的身体应该是一生当中最好的一个时期,一种源源不断的力量总是不住的往外涌,有些嚣张、有些狂妄。我希望我能够永远如此,远离伤病,更远离死亡,因为这新成熟的生命实在是太美好了。
所以我开始思索人类这平淡的生老病死,也更源于这段时间里面看的DISCOVERY的科教片对于死亡的记录。
其中对死亡有一段很美妙的描述。
“当我觉得我快要死去时,我发现自己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我发现自己仿佛处在一个山洞里,而我的眼前有一个明亮的出口,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只是觉得无比的幸福,那就像爱情、知识、快乐。尽头的光是那么温柔,我看到了我生命当中那些重要的时刻,所有过去、现在的记忆都一闪而过。如果可以,这种美妙的感觉让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这让我马上联想到了钢炼和EVA里面那个所谓的“门”,好像那个门是源自于但丁的地狱之门。它连接着地狱和现实世界,一端代表着无比美好的生命,一端代表着死亡或者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我们之所以衰老,有很多不同的解释。一种解释,是说在细胞进行复制的时候,不能100%的达到精确的目标,而总是有所损失,长此以往,你的细胞终究失去了它原有的功能;另一种解释,是说人类吸收氧气,然后像一块铁一样被自由基氧化了。
而为什么我们不是一出生就开始衰老,而是要成熟之后才开始衰老?因为,我们需要繁衍后代,我们在生物学意义上也只是一个基因的载体,就好比《达芬奇密码》里面所谓的“圣杯 ”,我们的任务就是把我们优秀的基因传递给我们的下一代。而为了这个目的,我们不能早早的死掉。
这让我想起我前几个月看的国家地理杂志,那个杂志我每次都是买过期的,5块钱两本,家里大概都一堆了。那里面曾今有一个结论,如果我们人类想要更长寿,除了要有清洁的食物和水,舒适的环境,我们更应该晚婚晚育。
这显然跟我们的常识相违背,但是联想到上面那个理论,我们的存在是为了繁衍后代,那么如果全人类都致力于晚婚晚育,那么人体就会玩了命地让自己能在有生之年有自己的后代,这样我们的寿命就会整体往后拉长。这就好比我们跑长跑,如果你一开始练习时把目标定在一万米,你跑八千就觉得累的不行了;然而,如果你平时把目标定在两万米,那你跑一万米完全不在话下。正好相得益彰的是,我们的细胞在复制时,确实是能够为我们准备了活到一两百岁乃至更长的寿命。
我知道这个理论接受起来很难,那么就带着批判的想法去看吧。
不过仔细想想,也有他的道理。人类在自然界中很特殊,因为自然界很少有如此长寿的动物,基本上衰老就意味着死亡。人类不仅可以看到自己的孩子,还可以看到自己的孙子,乃至曾孙,这在自然界确实是数一数二的。为什么我们再生育了自己后代后没有死去?不像那些低级的动物,比如螳螂,黑寡妇,为了生育自己的后代牺牲自己的生命?
因为我们还要担负起抚养后代的职责。拿女性来说,她们会有更年期,而后绝经再也无法生育。那么她们在生物学意义上其实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价值(恕我冒昧,我也是转述),而促使她们继续生活下去的原动力就是抚养自己的孩子的孩子,以使得自己的孩子能有机会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来赋予她们的下一代。
所以,其实晚婚晚育确实有可能延长人类的寿命,而人类似乎也在向着这个方向发展。

我不是什么人类学家,也不是什么遗传学家,我考虑不了人类整体进化演变对于我这短短近一百年内(好吧,我想活得更久点,哈哈)对我的影响,我只是时间这条锁链上一粒很小的尘埃,那么我所能想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关注自己的生命。
科教片里面的结尾有句话,相比于人类的科技、政治、艺术等方面取得的成就,活的长久才能算作是真正的成就。
赞,好死不如赖活着(这部片子强烈推荐)。最爱里面章子怡姐姐拿着假的结婚证说说:赵得意,商琴琴,自愿结为夫妻…………这一对死都死的这么浪漫,为什么我们不能活的浪漫呢,而且不要等到我们将要回归尘土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原来还有这么多美好的事情没有经历。
发现再往下写又要进入我的俗套了,我咋这么没心没肺地乐观激情呢,我累个区。

还是用最爱结个尾吧。
章子怡姐姐说,趁我们活着,结婚吧~!
我想说,趁我们活着,我们去看看那些没有到过的地方吧~!
趁我们活着,找个最爱的人轰轰烈烈地爱上一场吧~!
趁我们活着,干一件一辈子值得骄傲的事情吧~!
趁我们活着,多给我回帖吧~!


 
竹狼 @ 2011-05-23 20:14

初夏,让我心情舒畅;或者说,姑娘们的裙子让我心情舒畅。
如果四季如此,那我不知道会幸福成什么样子。

前段时间有些小郁闷,因为我感觉我所有的兴趣爱好都遇到了瓶颈,足球、游泳、吉他……一切都是那么似是而非,一切都“差那么一点”,这让我倍感失落,仿佛自己是一个处在夹缝当中的人,四顾彷徨之中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而且,掐指算来,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了,我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当然,你会说我TMD真会享受,一天到晚尽整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是的,这就是我研究生生活的很重要的一部分。

足球:传球很准,任意球还行,身体很牛,体力无限,头球过关,抢断给力。但是自从上次去了一趟北体大,和那些专业半专业的踢了一会,自己的自信心完全被打击的体无完肤。首先说自己的停球,每次都停在自己很不舒服的位置,然后总是要去想很久怎么去做下一个动作;脚下也够慢的,看着像安了一双假腿;最可恨的是我的带球,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居然带出三步就被一个大叔给抢回来了,真是又慢又丑。
游泳:蛙泳老是那样,手臂有力划得像模像样,没力了还不如人家老大妈;速度全仗着两条腿,脚根本不能撇成一条直线。自由泳真是怨念,先练了一个月的打腿,等腿练得差不多了,发现手臂更难,都几个月了还是老样子,感觉跟没练过一样(话说是没练过),如果我在岸上看,估计看到的是一个扭来扭曲的水蛇。蝶泳,妈的,不会,手臂撇不过来。
吉他:就能挑几个稍微简单点的谱子弹弹,现在让我弹白桦林估计跟我刚学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四五年白练了。而且,我发现我的乐理知识简直就是一窍不通,就知道拿着谱子练和旋,这不是傻逼吗。

刚看完了金庸大师的笑傲江湖,以前没看是因为觉得都是吹牛逼,后来不知怎的看了,觉得,吹牛逼能出的如此牛逼,那真的是很牛逼。
里面华山派分为剑宗和气宗,这个剑宗吧,说白了就是认为练招式比练查克拉管用,气宗就相反。但是区别在于,要练好招式,天才分分钟就搞定,常人几个月就搞定,而要练成气宗,那就要花几十年的时间,还不见得能成功。
其实这和我现在很像,练了十几年的剑宗,突然发现自己怎么练都是那个样子,然后想着如果当年练的是气宗,现在估计都可以“江湖人称XXX”了。可是当场哪里想得到那么远,觉得当时能搞两下就已经神气死了,以后能不能牛逼都没管,所以说人啊,不能太把当下的成就当回事,要想成事,就得夹着尾巴好好修行,好好练气。

再说说另一本书,二月河写的康熙大帝,刚看完。里面的康熙爷在每次做大事的时候规划的相当周密,大到整个国家的运作,小到某个管制的任命以及人事牵制,都考虑的十分周密,所以他能够杀鳌拜、平三藩、收复台湾、干掉葛尔丹,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运用高中作文三段论的思路,现在发下评论。


       你懂的


练呗,练什么啊,练基本功,回过头好好练。


 
竹狼 @ 2010-11-19 12:00


我亲爱的首都啊,“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CHAIRMAN 毛、京片子、奥运会、中南海、一二三四五六环,每环房价超两万,哈哈,北京你丫太给力了。
只可惜,我人生的上半部分都是在“蛮夷之地”度过的,对那闪着金光的北京整天只有YY的份儿。可是真当我来了北京,二了。

北京人,怎么这么怕冷?
现在是11月中旬,气温是1~11摄氏度,外面偶尔刮刮大风,平时一整天风和日丽,尤其是白天,阳光干净透彻地让人骨头都是酥麻的。室内有暖气,暖气开了之后,温度大概在17度左右吧。
然后,一出去就看见穿的厚厚的人们,围巾手套护膝之类的全副武装,还有我看不见的棉裤小夹袄(*&(……(……一片乱码过去之后,我心目中那种北方汉子豪爽的景象被我模糊了,或者说更确切了,北方的冬天里面,人们就是应该缩在厚厚的棉衣里面,雷锋帽,羊皮袄。
我怯怯地觉得,没这么冷吧。。。没必要穿这么多吧。

北京人,怎么这么爱堵车?
如果哪天北京不堵车了,你告诉我,我去中南海门口放鞭炮去,一定放那种36响的浏阳河,而且不带停的给放一个小时。期间穿插着我悲怆的呼喊:妈的啊,这就是世界末日吗!这偌大的北京城怎么就剩这么几个人了啊!
说真的,我每次出去,都能看到那些大排量的汽车很是牛叉的在北京便秘的街道上玩接龙游戏,而且,大部分的车辆里面都只坐了一个司机,而且这些车的车龄看得出来都很短。我是想说,既然都堵成这样了,没必要还弄那么多的车,挤挤公汽,挤挤地铁多有益身体健康啊,哈哈。
等他们都不开车了,我就有条件搞辆自己的车,天天在长安街上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哈哈。

北京人,这么难吃的饭怎么吃下去了?
“老板,有没有辣一点的,什么?我的意思是很辣的,一定要辣,我给你说,如果不辣,我绝对不会给钱!”疏尔,我的担担面来了,然后我吃完了,连汤都喝完了,然后,我很不想给钱。
北京的虎皮青椒和卷心菜是一个感觉,朝天椒和脆皮肠一个味道,还有最最怨念的,我吃了几个月的饭,居然没有发现一粒花椒。请原谅我在一个叫做重庆的地方度过了大学荒淫无度的四年,四年的时光被我用无尽的火锅、串串、格格、企鹅给充满了,人家说少不入蜀,我这个家伙就这样把嘴给养刁了。
不过,我想每个来自巴蜀大地的人都不太习惯这里的饮食吧,太单一而且寡然无味,不说价钱上面简直是抢钱,分量上也是斤斤计较。我其实从小还是特别喜欢吃北方的面食的,我妈还说我有个后妈是河南的。可是如果让我天天搞面食,搞北方的面食,我还是罩不住。

北京人,怎么这么有钱呐?
哦,怎么北京人这么有钱啊,用咱BORUC的话说,就是你们一定是玉米派来的,或者玉米在你们吃的饭里面施了某种能快速变富有的魔法,你们好多人动不动都是几千万,几个亿的,你们最可恨的还藏着掖着,就像MR.周说的吃大蒜的穿大褂的那般不显山不露水,咋就不能像山西煤老板一样,搞个几十辆劳斯莱斯幻影澄儿晃,哈哈,哪怕学一点点皮毛啊。可是我痛恨这些玉米,我要将这些玉米的头拧下来,当下次塔代伊再来的时候,用李小龙那招直接踢他脸上去。如果我以后找不到工作,我一定用砖头敲碎每家店铺的窗户,告诉他们我有多么优秀,让他们雇佣我,哦,我那可恨的邻居,那个从东欧来的什么什么西奇的,又在敲我的门了。
啊呀呀,真是喜剧,写这个的时候,我居然在听BOB DYLAN的BLOWING IN THE WIND,答案在风中飘扬~~~操,我要换首歌,胡吗个的,答案在身上飘扬~



 
竹狼 @ 2010-11-18 20:32




今天看到一个女孩的照片,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小丫头,现在却出落得亭亭玉立,我因为十几年没有看见过了,所以从头到尾嘴巴一直保持着O的形状,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时间,真的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
恍若间,我感觉我自己站在原地,周围的事物随着时间疯狂地改变,老人们慢慢地死去、孩子们惊艳地出生,在他们的啼哭声中唤来春来冬去,花开花落,潮涨潮落。而我静静地在另一个不属于这些改变的地方,就这样站着,体味着一部大片带给我的冲击与震撼。
海子,“今天我站在这里,如同四年前站在这里一样”。我可怜的海子,他把他的一切交给了火焰、交给了拉萨上空孤独的星星,他在雨水当中需找梵高的消息,他在海的另一面用死亡将自己撕碎。在他的眼里,四年就是一个轮回,四年就是长长的信笺纸上的最后一个句号,他用四年,疯狂地寻找并且疯狂地诉说。而我,丝毫体味不出这时间在我身上带给我的,哪怕是伤痕。
我还是那个干净的男孩,可爱的娃娃脸上挂着昨天没有剃干净的胡渣子,蓬勃的黑发里面夹杂了一两根银亮的白头发,肌肉多了,不过只是一块块没有侵略性的嘎嘎,脑袋里面的货多了,可是我还是喜欢简单地行为方式,也还记得六七年前,和我的一个朋友买了一本达利的书,然后两个人就在那惊呼,我操,这个人的画太疯狂了。现在看到上面那幅画,还是和从前一样,忍不住暗自惊呼。--------曾在一封信里,我描述自己是“你活的很自我,我活的很自在。”六七年后,我仍是六七年前星期天清晨的阳光,哈哈,我太喜欢这个比喻了。
可是我的母亲,我的父亲,乃至几乎所有的人时常对我惊呼,哦,小伙子,你长大了!那种不置可否的口味似乎预言着某种强大力量的爆发,就像千百年前玛雅的祭祀在太阳神殿上对大灾难的预言那般,信服之中透着些许的兴奋。这种神秘的力量我也能感觉到,它扎根于我的内心,像一匹在月光下散发着青黑色光泽的马,狂躁地撅起地上的泥土,从鼻子里吐出火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如果我控制不住它,我将向着一种疯狂地毁灭当中迷失。这让我像一个屁股上有鞭炮的猴子一样,不断地寻找一滩水将其熄灭。于是我弹吉他、吹口琴、游泳、跑步、打球、看书,我要将这个“屁股”死死地按在水里。
我想记录这段特殊的时刻,我不知道在我今后的漫长人生中是否还能有第二次又这种体会,因为我们总是喜欢将时间定格,却忘记了时间的流动。也许许多年以后(希望歪酷还在),我回望这段时间,还能记起那些属于年轻,属于生命的某些永恒的东西。



 
竹狼 @ 2010-11-04 18:31

说说游泳吧




这是格雷戈里的《尘与雪》里面的一张截图。哦,天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去描述关于格里格里,关于《尘与雪》的一切了。
当时摄影师格雷戈里正在大海里面,没有氧气瓶,没有潜水服,甚至没有游泳镜,他就这样近乎赤裸地在海中与鲸鱼一起游弋着,那一刻,仿佛他浑然不知自己是一个人类,而是这些巨大生物的同类。他在海水中与抹香鲸互相嬉戏着,探寻着他要发出的每一个字母-----他曾对 the Princess of the Elephants说,我会在世界的每一个地方给你寄出我的信,他们会描绘出我如同飞鸟的轨迹,我会在这些信件里变得越来越了解自我,从未有过。

而当我在游泳馆里(对,在这狭小而又阴暗的池塘里),我也感受到了他说的那一切,那些关于我是什么、我来自何方的答案就在水里面。
我想,这大概是这水,让我重新有了在子宫里面的记忆。
这就像是一个另外的空间,没有了重力也没有了思维的惯性,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每个器官,甚至是每个细胞的呼吸。我分明能够清晰地听见,我柔韧的肌肉拉扯着粗壮的骨骼,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宇宙,我也只能感觉的到自己的内宇宙。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几千年前的大道理,在这里显得这么浅显而且亲切。
在水下,我仿佛顿时失去了所有灵敏的感官:满眼的蔚蓝色里我分不清哪里是我曾来过的,哪里又将是我要去的,他们想一个偌大的谎言将我包围在其中,我悄悄地,生怕刺穿这伤感的自尊。那些断断续续的气泡,他们像星星一样萦绕着我的周围,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张开嘴吃掉这一个一个亮晶晶的气泡,可是一张嘴,就像可乐瓶开了盖,冒出更多更多愉悦的泡泡;我的耳朵变的迟钝,甚至都不确定我是否真的有一双耳朵,那些厚重的声音来自我的双腿,来自我的肺,他们似乎是通过我的身体传入了我的大脑,我整个人充当了一个导体。水中,我只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这让我有了很强的安全感,就仿佛我躲进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空间,一个蓝的有些让人伤感而有沉醉的意大利蓝色空间,这个地方不需要太多的倾述,不需要太多做作,我只是自然地躺在那,想象着所有我能够变成的东西-------那些白色云朵里的鱼、那些蔚蓝天空里的小青蛙、那些金黄麦田里的白鱀豚;我变的迟钝了,甚至我的皮肤,我不曾感觉出他们的存在,因为浑身上下都是一模一样的触觉,这感觉是那么单纯,就像她的头发一样,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些感觉都是维系着我存在的证明,而水下的我,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我是否真实地存在着。
这让我有种恍若入梦的感觉,没有确切的视力、听觉、触觉,惺忪的光亮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自己,胸口有种温润的东西像潮汐一样涨起来,又退回去。我幸福地想大叫,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此时此刻是多么热爱这个世界,这一刻,我仿佛就是上帝的宠儿。
哦,可不是吗,我来到了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做一个幸福的人啊。
亲爱的格雷戈里,那一刻,我收到了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