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怎么这么有钱呐? 哦,怎么北京人这么有钱啊,用咱BORUC的话说,就是你们一定是玉米派来的,或者玉米在你们吃的饭里面施了某种能快速变富有的魔法,你们好多人动不动都是几千万,几个亿的,你们最可恨的还藏着掖着,就像MR.周说的吃大蒜的穿大褂的那般不显山不露水,咋就不能像山西煤老板一样,搞个几十辆劳斯莱斯幻影澄儿晃,哈哈,哪怕学一点点皮毛啊。可是我痛恨这些玉米,我要将这些玉米的头拧下来,当下次塔代伊再来的时候,用李小龙那招直接踢他脸上去。如果我以后找不到工作,我一定用砖头敲碎每家店铺的窗户,告诉他们我有多么优秀,让他们雇佣我,哦,我那可恨的邻居,那个从东欧来的什么什么西奇的,又在敲我的门了。 啊呀呀,真是喜剧,写这个的时候,我居然在听BOB DYLAN的BLOWING IN THE WIND,答案在风中飘扬~~~操,我要换首歌,胡吗个的,答案在身上飘扬~
这是格雷戈里的《尘与雪》里面的一张截图。哦,天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去描述关于格里格里,关于《尘与雪》的一切了。 当时摄影师格雷戈里正在大海里面,没有氧气瓶,没有潜水服,甚至没有游泳镜,他就这样近乎赤裸地在海中与鲸鱼一起游弋着,那一刻,仿佛他浑然不知自己是一个人类,而是这些巨大生物的同类。他在海水中与抹香鲸互相嬉戏着,探寻着他要发出的每一个字母-----他曾对 the Princess of the Elephants说,我会在世界的每一个地方给你寄出我的信,他们会描绘出我如同飞鸟的轨迹,我会在这些信件里变得越来越了解自我,从未有过。 而当我在游泳馆里(对,在这狭小而又阴暗的池塘里),我也感受到了他说的那一切,那些关于我是什么、我来自何方的答案就在水里面。 我想,这大概是这水,让我重新有了在子宫里面的记忆。 这就像是一个另外的空间,没有了重力也没有了思维的惯性,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每个器官,甚至是每个细胞的呼吸。我分明能够清晰地听见,我柔韧的肌肉拉扯着粗壮的骨骼,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宇宙,我也只能感觉的到自己的内宇宙。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几千年前的大道理,在这里显得这么浅显而且亲切。 在水下,我仿佛顿时失去了所有灵敏的感官:满眼的蔚蓝色里我分不清哪里是我曾来过的,哪里又将是我要去的,他们想一个偌大的谎言将我包围在其中,我悄悄地,生怕刺穿这伤感的自尊。那些断断续续的气泡,他们像星星一样萦绕着我的周围,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张开嘴吃掉这一个一个亮晶晶的气泡,可是一张嘴,就像可乐瓶开了盖,冒出更多更多愉悦的泡泡;我的耳朵变的迟钝,甚至都不确定我是否真的有一双耳朵,那些厚重的声音来自我的双腿,来自我的肺,他们似乎是通过我的身体传入了我的大脑,我整个人充当了一个导体。水中,我只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这让我有了很强的安全感,就仿佛我躲进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空间,一个蓝的有些让人伤感而有沉醉的意大利蓝色空间,这个地方不需要太多的倾述,不需要太多做作,我只是自然地躺在那,想象着所有我能够变成的东西-------那些白色云朵里的鱼、那些蔚蓝天空里的小青蛙、那些金黄麦田里的白鱀豚;我变的迟钝了,甚至我的皮肤,我不曾感觉出他们的存在,因为浑身上下都是一模一样的触觉,这感觉是那么单纯,就像她的头发一样,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些感觉都是维系着我存在的证明,而水下的我,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我是否真实地存在着。 这让我有种恍若入梦的感觉,没有确切的视力、听觉、触觉,惺忪的光亮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自己,胸口有种温润的东西像潮汐一样涨起来,又退回去。我幸福地想大叫,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此时此刻是多么热爱这个世界,这一刻,我仿佛就是上帝的宠儿。 哦,可不是吗,我来到了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做一个幸福的人啊。 亲爱的格雷戈里,那一刻,我收到了你的信。